生站差不多就是自己建的,除了买药买设备以外就几乎没花钱。想想也是,他建完两个小学估计手头就没什么钱了。这个傻逼,明明是去支医的,反而把钱全花在建小学上,自己的卫生站连个取暖器都没有……”
那天,余程没跟他聊上几句,就有人来请他出诊。余程背上药箱就走了,就是后来那个在山谷里摔得四分五裂的药箱。
张行端一个人在卫生站,又冷又无聊,就把所有棉被翻出来裹着睡觉。躺了一会儿冻得不行,他纠结一番,把他平常最瞧不上的二锅头喝了。身体总算暖和一些,他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余程没回来。张行端饿得要死,幸好车上带了自热便当。他有点高原反应,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地又睡着,再醒来已是天亮。
余程正在煮水。
张行端突然想起初中物理知识,问他:高原上是不是水煮不开?
余程道:煮得开,气压低只是沸点低。但水到不了100度,杀菌不彻底,喝了容易拉肚子。
他把煮开的水端过来,说:这是用你车上的矿泉水煮的,放心喝吧。
张行端喝了热水,整个人都暖和起来。问他昨天看的什么病人,怎么去那么久。
余程说:肺炎。
张行端有点不爽:一个肺炎你看这么久?你还等人家水挂完了才回来的啊?
余程说不是,给人挂上就开始走回头路了。只是路远,走一趟三个小时。
张行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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