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进来,说:“下午有个心血管的讲座,大家有空都去啊。是严励严教授——”
严柯心里突地一跳。
她也在此时望向严柯,笑问道:“严公子,令尊的讲座你去么?”
严柯低头翻着病历,说:“下午要收好几个病人,没空啊。”
两个实习生都露出了惊异的神情。余程解释道:“你们严老师是省人医心血管科大主任的公子。”
何萱萱眼睛一亮:“老师,我听严老师叫你师叔,那你……”
余程笑道:“我是他已故的爷爷严瑾老教授的学生。除我以外,在座的好几位医生也都是严老的高徒。严老可是桃李满天下啊。”
朱蕴婷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拜严瑾为师的,遂笑道:“这呼吸科都快成严家班了,我好孤独啊。”
大家都笑起来。
严柯并未融入这气氛,抱着病历去找病人签字。刚走出门,余程就追上来,轻声道:“下午你去吧,病人我来收。”
严柯漠然道:“去干嘛,我又不是心内的。”
余程温柔地笑了笑:“你这话也太孩子气了。去听听吧,你爸讲得很好的。”
严柯道:“来我们医院开讲座的事儿他提都没跟我提过,他就没指望我去。”然后低头走开了。
那天下午,大半个呼吸科都去听讲座了,毕竟严瑾的儿子也算是他们师兄。余程当然也去了。
严柯一个人留守,又是开医嘱又是写病历,吭哧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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