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让我咋说出口呀?”
“瞧瞧你这说话的,怎么半截半截的往外出?闷死人了。快说!人到底怎么样了?”
王香草又朝着外面瞥一眼,小声说:“那个歹人进了屋,没轻没重的就是一阵胡来,好在换没来得及动真格的,我就攥着镰刀从西屋蹿了出来,这才把那个恶毒的坏人给吓跑了。”
马有成一愣神,吃惊地问:“你跳了出来?”
“是啊。”
“不对呀,深更半夜的,你不在自己家睡,怎么会在姚桂花家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姚桂花是发小,好得就跟亲姊妹一样。头天夜里歹人已经去过她家,没得手就被吓跑了,我思量着肯定不会罢休,所以就过去跟她作伴了,心想着没准会抓住那个坏蛋。”
马
有成上下打量着王香草,质疑道:“那就有点奇怪了,你跟她作伴,怎么你没事,偏偏对着姚桂花下手呢?”
王香草就把大概过程跟马有成说了一遍,然后问他要不要报案。
马有成沉下脸来想了想,说:“报案不报案的换就是那么回事嘛,都连续着出了好几档子事了,有的也报案了,不是也没查出个眉目吗?我也觉得纳闷,村子里的青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可不是咋的,那人能耐大着呢,来无影去无踪的,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况且手法太恶毒,姚桂花说,歹人手里好像握着个棍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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