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攥在他的手中,翻身为云覆手为雨嘛,他可掌握着“生杀大权”,跟这样的无赖流氓过招,一定要讲究策略,智取为上。
想到这些,王香草嘘一口气,脸部的表情轻松下来,柔声说道:“我一个庄户娘们家,不太会说话,请原谅。”
说完,拿起水杯,接一杯开水,毕恭毕敬递了过去。
胡校长接过水杯,轻轻嘘一口,并没有和,对着王香草说:“你坐吧……坐吧。”
王香草坐下来,说:“胡校长,您是男人,是正人君子,可别跟俺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啊。”
胡校长放下杯子,一笑,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大
风大浪咱都闯过来了,换在乎几句流言蜚语吗?再说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想说啥说啥,畅所欲言才对。”
“那好,我可以跟你说说心里话吗?”
“你如果信得过我,就直说,信不过就拉倒!”
“说实话,我打心眼里郑重您的,您是文化人,懂事理,又是领导干部,比我们村上的人强千倍,强万倍,像我这里的女人能够和你说说心里话,真的就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得了,你用不着给我戴高帽,想说啥说啥就是了。”
“校长,我今天来是求您的。”
“你想求我啥?”
“我有两件事想求您。”
“行,说吧,只要不违反原则、触犯法律就成。”胡校长拿起酒瓶,翻来覆去把玩着,说,“我知道你想说啥了,不过吧,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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