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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校长,那些事儿也好再说好吗?我……我……”这时候王香草无心听他讲感情的事情,想着早些把该办的事给办了,然后再听他讲故事。
胡校长却呆着脸,也不问王香草想说什么,只管旁若无人地讲了下去。
他说:“我第一次被人伤害时很年轻,那是读研二的时候,跟我相恋了两年多的女友,被大学的一个老师给抢去了。一开始我换蒙在鼓里,直到有一天,那是一个礼拜天,本来约好一起去公园玩的,可女友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家来人了,她要去陪家人。我当时就起了疑心,随即去了她的寝室附近,躲在暗处,直到看见她出了门,朝着外面走去。我一直尾随着,你猜她去了哪里?她竟然进了一家私家出租屋。我悄悄跟在后头,确定了她进了哪一个房间,却没敢贸然敲门。可等了一会儿,我突然听到门板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胡校长说到这儿,停了下来,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为自己倒满了一杯,举杯猛灌一口,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王香草期期艾艾着说:“校长,我今天来,想跟您说个事儿。”
胡校长埋着头,拿过一只空酒杯,用力放到了王香草跟前,咚咚倒满了白酒,粗声大气地说:“喝酒,不喝酒怎么说事儿呢?喝!”
边说边从茶几底下掏出了一包花生米,抓一把放到王香草跟前。
“我不敢喝酒,真的没喝过。”
“要你喝你就喝!”胡校长很霸气的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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