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贼了?丢东西了吗?”
“可不是嘛,命根子都被偷走了。”
“啥命根子?”
“就是早些年,她娘家陪送的一对玉镯子,整天价藏着、捂住,到头来换是没了。”
“她换是没放严实呗。”
“听说一直缝在贴身小褂里,谁承想那种地方也能被翻腾出来。”
“那……那她人没事吧?”
“听说衣裳是叫人给扒了,光吓就吓死了,多亏着周老根临睡前过去照看一下,要不然人就没了。”
“不会吧,咋会有这种事呢?”王香草听得将信将疑。
“那些人说得有板有眼的,假不了。”
“是谁这么下作啊?竟然对一个老妈子下手,良心被狗吃了呀?”王香草愤然骂道。
“谁说不是来着,哪一个挨千刀的狗杂碎,不得好死!”
“是啊,猪狗不如的东西,真该抓了枪毙!”
“也不知道是咋了,这些年村子里老出怪事儿,估摸着又有人往你木头叔身上怀疑了,那个老混蛋可给咱家丢脸了。”
“婶,咱自家人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前几天他在学校边干的事儿换不够脏吗?活活被他恶心死了!”
王香草叹一口气,说:“老不死的!一块老鼠屎搅合了满锅汤。”
“不说他了,闹心!赶紧去送孩子上学吧,我再去探听探听,听听周老根他娘怎么样了。”
把二婶送走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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