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就想着打电话问一下姚桂花,听听她到底是咋个说法。
可当她拿出手机,又打消了那个念头。
她觉得这时候主动给她打电话的,那不就是拿着热脸蛋贴她的冷屁股吗?
何必呢?
翻脸就翻脸呗,没啥了不起。
就算她男人进城当了工人,成了正式工;
就算她家搬进了城里,那也没啥了不起,谁离了谁都一样过日子,一样喘气,一样吃喝拉撒。
王香草扭头朝前走去,默默告诫自己:要是姚桂花不再主动跟自己联系,那就拉倒了,这辈子的姊妹情分就算尽了。
……
心想着放下,可越发无法释怀,搞得心里乱糟糟不是滋味儿。
直到路过夫妻双双遭雷劈的徐木匠家时,才转移了注意力。
她走到院门前,见厚实的大门紧锁着,连锁身上都长满了锈迹,看上去好像自打徐木琴去了亲戚家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
王香草弯下腰,扒着门缝往里瞅起来。
这个把个月的工夫,就没了家的样子,院落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一片凄然。
院子里那棵大树好像也死了,枯黄的叶片挂在枝杈上,无力摇摆着。
唉,这人、这家就跟一阵风似的,说没就没了。
死去的人倒也轻松,眼一闭就啥也不知道了,可活着的亲人却难以承受,受尽煎熬。
就拿徐木匠身后留下的独生女徐木琴来说吧,她要承受的苦痛和煎熬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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