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听听他薅女人那些事儿吗?”
“真有那种事儿?”王香草回过头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儿一旦传出来,就八成是真事,要不然他老婆咋拍拍屁*股走人了呢?”高明堂望着王香草说。
王香草说:“他老婆不是去大城市给人家做保姆了吗?”
“那种人,就跟个母夜叉似的,谁敢把用她做保姆?”
“那她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跟人跑了呗。”
“跟谁跑了?”
高明堂朝着收割机上的黄方存望一眼,再回过头来,说:“这不是说话的地儿,要是走露了风声,那就麻烦了。”
“啥麻烦?”
“不出人命才怪呢。”
“你就知道云山雾罩说胡话,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王香草说着话,抓一把麦粒子放进嘴里,慢悠悠嚼着。
高明堂说:“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不能随便说出去,要是被他知道了,舌头就保不住了。”
王香草停止咀嚼,走到高明堂面前,问他:“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敢割你高大能人的舌头?”
“这事……这事……”高明堂收敛了笑容,摇摇头,说,“以后再说吧,我还真是怕他。”
“谁?这桃林峪村还有让你害怕的人?”
“等收完了麦子之后,我就可以把黄方存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说给你听了。”
王香草激将道:“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我才不稀罕听那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