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老板搞了两瓶泸州老窖上来。
“我靠,阿真,你要不要这么吓人,上来就来两瓶白的?”叶海文今天确实想一醉方休,但见对方一上来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为何,却又莫名有些虚了。
黄守真倒没觉得这有什么,以他们现在的酒量,以及年轻气盛的体格,一人一斤白的,肯定都能搞定。
“放开喝吧,换平时,我最多请你喝几块钱一瓶的小乌牛,更别说还要我本人亲自陪你喝酒。”黄守真面无表情地调侃了一句,然后率先打开自己这瓶白酒,在玻璃杯中满上。
叶海文闻此后,心头顿时忍不住为之一颤,鼻子也开始有些发酸。
黄守真并不是小气的人,他当然是知道的,尤其对自己,完全就跟亲兄弟一样。
所以前者说这些话,纯粹只是玩笑话。
于是,他也不再罗嗦什么,干脆利落地打开酒瓶,在杯中满上,两人开始疯狂对饮。
而在喝酒期间,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似乎是在比谁更加沉默。
黄守真沉默,当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
或者说,他本身也并不想去安慰对方。
在他看来,消化内心的痛苦,最好的方式只有直面它,并且接受它。
而叶海文沉默,则是感到有些难以启齿。
黄守真对他越好,跟他关系越亲近,他就越感到难以启齿,心中纠结的要死。
不过等两人安静而默契的各自将自己酒瓶里的白酒都喝过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