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颜色,但含在嘴里是香甜的。
他像个渴了叁天的沙漠路人,拼命的吮吸着那硬着的乳头,舌头跟着挑逗着,解放的双手顺着江子莜细滑的大腿一路往上,拽着内裤直接往下扯,江子莜想要阻止却有心无力。
“住手!啊……陆洲,陆洲……停下,我……”
江子莜连一句话都说不顺,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在思考顺从和反抗分别可能得到的结果。
陆洲要的是什么?
是要她顺从,还是要她反抗,好像两者都有。
陆洲不想要的是什么?
换句话说,那就是怎么阻止陆洲进入她的身体。
江子莜回忆昨晚的经历,身上的男人已经突破了江子莜的防线,只差,只差最后一步……
她忽然放声哭了起来,主动搂着陆洲的脖子,黑玉的冰凉拉回了陆洲的理智,那是他最不想要的东西。
“怎么又哭了,嗯?”陆洲轻抚江子莜的脸颊,上面全是江子莜落下的泪水。
江子莜知道自己猜对了。
昨晚让陆洲停下来的关键点就是她的眼泪。
变态也会害怕眼泪吗?
“我说,谈一谈,是正经的谈一谈。”
“嗯。”陆洲好像把“正经”这一词当不存在,搂着江子莜的细腰,手掌还时不时抚摸着江子莜的尾骨。
江子莜又想哭,却被陆洲吻住了唇。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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