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手上跳跃着的一团火苗,分外清晰。
火舌是奇异的蓝紫色,即使在亮堂的白日,依然璀璨夺目,落到湿淋淋的皮肤上竟然也不疼,相反,烧得林汐涯暖暖的。
但那些趁虚而入为非作歹的枯手显然没感受到丝毫暖意,林汐涯近距离地体会到它们深切的惧怕。那火苗一靠近,掐着他脖子的那双手就略微松了力,而它显然是什么领军人物,退意一萌生,其余禁锢他四肢的手立马跟着颤栗起来,嵌进骨肉深处的指甲也不再继续生长。
只这一点惊恐的痕迹,少年就意识到来者是位高手。
他得救了。
死亡的威胁一经撤销,被高烧和疼痛折磨过度的羸弱躯体立刻像被绷到极致的弦,被倏地一松,就不管不顾地陷入了休眠。
知觉重新回笼时,林汐涯感到一阵有节奏的颠簸,腋下和膝盖窝像是被手臂勒着,屁股和后背却悬吊着,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打横抱在怀里。
眼睫□□了的血渍粘着,睁不开,狭窄的视野里只能透进一点光。
一件米白色大棉袄把他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为了透气,他抬头拱了拱,窸窣的棉袄上传来一阵清冽干净的皂角香气。
“醒啦?”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有点喘,“醒得挺及时,我正愁不知道把你往哪里送。来,告诉叔叔,你是哪家的小孩?”
叔叔?
林汐涯心里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小,但还是有点基本分辨力的。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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