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蒙了层不怎么匹配脸型的人皮面具。
她头发花白,年过古稀,被这么来回一折腾,捂着胸口直抽气,陆惊风胆战心惊地扶着,生怕她那颤巍巍的气息一个上不来,就永远地梗在了喉咙口。
缓了缓,老太太也不管他,弯腰就要去捡她掉落的东西。
“您别动,我来。”陆惊风抢先一步替她拾起。
那是个松木盒子,刷着老红色的油漆,很精致,也很结实,盖子都磕掉了愣是没散架。
里面装着的灰色粉末撒了一地,微微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陆惊风不动声色地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点,在指腹间碾磨,粉末细腻光滑。
“老人家,大半夜的,捧着盒香灰出来做什么?”他将盒子盖好,塞回老太太手里,默诵完口诀,拍了拍她遍布老人斑的手背,“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被陆惊风一拍,老太像是大梦初醒,松弛的面皮一抖,澄黄的眼珠迟钝地转了转。
好不容易腾挪着小碎步看清了周遭,可怜的老人立刻跟个无知孩童一样,手足无措地抹起泪来,紧紧攥住眼前年轻人的手,哆哆嗦嗦地询问:“小伙子,我这是在哪里?”
陆惊风以前也碰到过几回这种被下了魇咒的倒霉人。
有些不法术士,想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又不想平白污了自己的手,就会随便找个毫不相关的路人下个咒,让对方乖乖替他去做。这样一来,一旦出了什么事,横竖也有背黑锅的,怎么查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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