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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算算时间,江衍的家距离这里距离遥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过来,车速一定违章了。
他单手拉开门,江衍黑色冲锋衣外套敞着,两手插进运动裤口袋,削薄嘴角生硬抿着,一身寒气袭人。
温岳明泰然自若的转身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书,继续看书,全当没有这个人的降临。
江衍一个跨步迈进来,弯腰在玄关规规矩矩换了鞋,声音闷闷的说:“程见渝不理我了。”
搭在书页上的手一顿,于理,因为血缘关系,温岳明会帮助他解答感情疑惑,但是于情,他和江衍除了血缘关系,还有另一种应该敌对的关系,所以他虽为人宽厚,但因为被打扰了清静,暂时不愿理会江衍。
“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他,他怎么这么犟,一点都不听话。”江衍放肆岔开腿,坐在沙发上,手指穿进短的扎手的头发里,用力扯了扯头发,拉的头皮发痛,都无法缓解烦躁。
从小他数学不错,只要找对方式,就能轻松的解开一道题,但程见渝不是数学题,不是用方程式就能解开。
程见渝不听话,不乖巧,不温柔,也不懂事,所有他曾经喜欢的一切优点全都没有了,但崭新的程见渝神采奕奕,光亮耀眼到像要烫手,比以前还要让他喜欢。
房间里静的只有温岳明翻书的声音,江衍除了方才两句话,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他安静坐了半响,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走到阳台,掏出打火机,正打算低头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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