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衫的司机,一个二十来岁的帅哥,他突然惊讶的“啊”了声,看着窗外问:“温先生来了。”
因为下雨的原因,出口深色地砖湿漉漉,过往匆忙行人踩上污秽脚印,打着伞的人头攒动,乱哄哄的一片。
优越外貌与身高是人类基因遗传,这句话在温岳明身上得到真实验证,他穿着简约利落的羊毛精仿的灰色浅格纹西装,质地柔软的针织开衫代替了西装背心,削弱了原本正装带来的锋锐,铬金属色西装扣子没有一本正经的扣齐,稍微放松的几颗衣扣有种老派绅士的优雅,看上去富有学识又知性亲和。
高挺的鼻梁架着一副轻薄眼镜,下颌线轮廓干净流畅,眉目和江衍有七分像,但相比江衍的疏离冷淡感,他长相更沉稳,没有半点浮薄之气。
金发蓝眼的私人助理撑开一把复古长柄黑伞,他低头站入伞下,一步一步朝着车子走过来,走路的姿势稍显怪异,但不影响他身上从容风度,几乎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有人回头看他。
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温岳明弯腰偏身坐进去,轻和的木制香水味浅浅,有种书卷气息。
江衍与江衫一同看向他,时间厚待与他,这么多年过去几乎没什么变化,江衫眼眶发红,局促不安的呼吸着,温岳明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膝上的手,仔细端量她,声音温和,“嗯,野丫头更漂亮了。”
“小舅舅你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帅。”江衫放松笑了。
温岳明低头笑了笑,偏过头望向坐在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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