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江城找了一个和她身形相似的妓女替代她。那个女人很敬业,化妆技术也很高超,神似她。
于她而言,这盘棋最大的变数就在于药物催眠确实对她起了作用。所以陈柏跟那个女人拙劣的激情戏码把她逼疯了。
如果没有纹身的事情,她这辈子就要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下去。
蒋淮伸手,小卒上前,兑掉了她的马。
池藻藻以牙还牙,白车横过,换掉小卒,“倒是要感谢蒋先生没对我赶尽杀绝。”
“比不上池小姐心狠手辣,一箭叁雕。”蒋淮话头一转,长期身为上位者的气势顷刻爆发,
“池藻藻,你怎么舍得把他当做了一把刀!”
在他们的对弈里,他一直顾忌着陈醉,投鼠忌器。偏偏池藻藻什么手段都敢出。
她怎么敢那么伤害他!
“你是怎么发现我跟陈柏的关系的。”
从总裁位置上下来,他才彻底有时间来思考这场博弈:以她的心机,其实根本不能被陈柏上手。所有的线都只是指向陈柏,她却一锅端了他。
陈柏被利用了个彻底!
“钢笔。”
池藻藻指着放在棋盘旁边的钢笔,“陈柏有一只,你有一只,陈醉也有一只。”
这种钢笔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不算什么特别千金难求的牌子,可惜出现的太过频繁,而她刚好不信巧合。
蒋淮喝了口茶,目光灼灼地盯着池藻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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