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黑道白道,池藻藻想怎么疯,他都会陪着。唯独殡仪馆这种地方,他不准她沾惹。
在他看来,这世界的运行必然是有规律的,动物有动物生存的法则,人类有人类的法律。
偏偏殡仪馆什么都没有。
无恶不作,枉顾伦常。
“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专家提案说建议女性结婚年龄提前到十八岁。”
“推一把。”
“啥!”陈一脑壳疼,抠了抠耳朵眼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们陈家不经商改从政了?
“又没说非得要成。”
陈醉也觉得这个早婚提案阻碍重重,不过,万一呢。
“让司机开快点!”
松润园——
“呲溜——”
安静的卧房里,只有女孩子吸溜鼻涕的声音。
陈醉趴在池藻藻腿上,手指在大腿上的白腻上画着圈,一点点探到她可爱的浑圆小屁股上。
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被她手指上的薄荷创伤膏的冰凉抚慰着,
“嘶……”
以前只觉得她在床上哭的时候可爱,没想到这种时候也这么招人疼。
“哇……”池藻藻听见陈醉疼的倒吸气,哭的更凶了,“嗝……叔叔……叔叔嗝……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啊!”
小笨蛋,还哭打嗝了!
“叫什么叔叔,那是你爸!”
“他不是……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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