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瓷器,明明还没碰到,就从底下生出裂缝,一副支离破碎的样子。
他一向没什么耐心,他喜欢女人哭,但仅限于床上。这种需要哄的小娇娇,他敬谢不敏。他喜欢懂事的,耐操好打发。
“你可以说不。”
利益往来。
他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不在乎这么一样。
“不是。”
池藻藻否认。一脸的水光,反显得眼睛更亮了,透露出很隐秘的渴望。
“理由。”
他喜欢她眼睛里的光,攻击性和占有欲交杂在一起,像是张开翼翅的眼镜蛇,有点阴恻恻的瘆人。
“在学校,要扣分。”
她说话的时候软软糯糯的,还有点委屈,陈醉一下子就被取悦了。
“可以去外面……”
她果然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陈醉还来不及分辨。弯下身子,捧着她的脸,纹路明显的指腹轻轻试过水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好。”
他的掌心很干很热,烧得她整张脸都要熟透了。粗粝的指腹带着细微的电流,她好像成了一个有着破洞的容器,汩汩地往外流水。
“别,我害怕。”
嘤嘤嘤地像只小猫。
不知道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放心,我是好人。”
禽兽说这个话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池藻藻捏住陈醉的手还想说什么,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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