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了。该怎么说呢？那是一股我非常憎恶的气息，和周天轨的气息很像。”
    “这怎么可能？唐万里和秦振浩他们，是堂堂正正的修行者，修炼的是正统之道。周天轨的邪恶鬼道。他们的气息，能和周天轨一样吗？”小青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的确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似乎在朝邪恶的道路上蜕变。他们的整体实力，要突破……那对我而言是一种很奇怪，但也很清晰的危机感。”张振东皱眉道。
    “我想起来了。”这个时候，奥黛特俏脸一白，插嘴进来。
    “你想起什么了？”张振东皱眉问道。
    “我刚加入联盟的时候，就听说，秦振浩和唐万里，修炼的是同一套功法。名为无常枯荣功。这套功夫，蕴含两套奥义。一套是无常，一套是枯荣。唐万里钻研的是无常道。秦振浩钻研的是枯荣道。”奥黛特不安的沉吟道。
    “那又如何？”张振东好奇又警惕的问道。
    “枯荣象征生死。秦振浩不敢去触碰死亡之道，所以就只钻研生机之道，也就是说，枯荣一体的道法，他只修炼了荣，而没有触碰枯……而这也成了他的一大缺陷。至于钻研无常的唐万里，他更是经常遭心魔吞噬，疯疯癫癫，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奥黛特的解释就有些吃力了。
    “总之，那功夫，明明是无常枯荣为一体，枯荣相依并存的。两人却是把它分开修炼了，所以他们当然会出问题。无常功主修意念和心性，但却需要主修罡气的枯荣大道提升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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