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上,的确有两把刷子。
到了这个地步,孰胜孰败,已一目了然。
王总管痛快地指定月牙儿总管宴席的点心,让黄师傅配合她。
踏出小屋,二三名厨都围着月牙儿,感叹不已:“萧姑娘,你是怎么想到以金箔入菜呢?寻常人连金箔可用药都不大清楚呢。”
“也是因缘巧合。”月牙儿笑一笑,不留痕迹的将话题引转到她是找了哪家制金箔的匠人,怎么盯着他将本来就已经很薄的金箔锤炼的更透……
其实从王总管说这次比试只有一个标准,就是“贵”时开始。月牙儿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前世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她可算是见过圈里人各种挥金如土的吃法。
一旦拥有的钱财过多,怎么花钱,怎么特别的花钱便成了一件伤脑筋的事。月牙儿本质上还是一个节约的人,像她爷爷——虽然白手起家积累了这么多财富,一件羊毛大衣依旧可以穿十年。
为了这个,圈子里其他人有时也笑她,说月牙儿是“老头子习气”。
随他们说。
月牙儿乐得自在,也很少参与一些挥金如土的玩乐,除了吃。
说起来,她曾吃过的几种以“贵”出名的食物,硬要挖在手背上直接食用的顶级鱼子酱算一种,使用了金箔的点心也算一种。
别看金箔妆点在点心上好看,实际上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能够食用的金箔,真的薄到了头发丝那么细,用小镊子夹起来,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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