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尘有一丝丝惊讶,难怪今天战在即又想着逃学,想来是想去过自己的诞辰。“那你为什么还偷跑出来?”
“我父亲忙着呢!母亲要陪伴父亲,哪有时间管我,还不如自己自在一点。”战在即一脸的无所谓,好像已经习惯了。“再说,我十岁之后他们从来不记得我的诞辰。在父亲眼中,我哪有他的君主重要。”许是喝了些酒,战在即有些口无遮拦。
“以后我陪你!”魏染尘下意识就说出这句话。简简单单的,却包含着一些不太意明的情愫。说来,魏染尘怕是那时就心动了吧,看着从来没心没肺的战在即露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魏染尘也跟着不悦。
“那谢谢二皇子了。”战在即举酒,两人碰在一起,共同举碗畅饮。
“叫我魏休即可。”二皇子三个字把两人隔得太远了。
酒过三巡,战在即向魏染尘讲起自己近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所学。这些本来是他准备讲给魏倾世听的。
烤鸡已经被火烤的流出些清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战在即取下烤鸡,让魏染尘拿着。自己则从包裹中取出几个番薯,放到将要熄灭的火堆中,用木棍掏动火灰把它们盖住。“这个待会儿可比烤鸡还香呢!”
掰下一只鸡腿,送到魏染尘手中。火光熄灭,月光透过山顶透进来,把洞穴中照得亮点,那些花花草草若隐若现的,更显静谧幽美。初开春,虫鸣声也是很肆虐,不过并不显嘈杂。
魏染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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