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风,叶钦捏着鼻子憋了半天,在程非池脱下外套往他身上披的时候,还是打了个大喷嚏。
程非池背对路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起嘴角,然后帮他拢紧衣襟,顺手接过书包挂在车把上,推起两辆车往前走。
叶钦揉着通红的鼻子,小跑跟上:“你不冷啊?”
按照六中的规定,只有周三和周五可以不穿校服,脱掉校服的程非池上半身只穿一件长袖衫,风一吹,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看着都冷得慌。
程非池却说不冷,叶钦怀疑他逞强:“你别耍酷啊,感冒了我可不负责。”
说着把脑袋又往衣领里蜷了蜷。
这话从为了臭美经常穿很少的叶钦嘴里说出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程非池想了想,说:“不然你再摸摸?”
叶钦眨巴几下眼睛,明白他在说刚才拉手的事,脸颊又开始发热,想反驳说“明明是你拉我的手”,又觉得说了更害臊,抬手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只留黑白分明的两只眼睛在外面。
拐进小区门口,叶钦磨磨蹭蹭地把外套往下脱,程非池停好车,阻止他道:“穿着吧,你衣服湿了,吹风容易着凉。”
外套披到身上的时候就带着温度,这会儿更让人舍不得脱了。叶钦厚着脸皮停了动作,吸吸鼻子,犹豫地问:“那你呢,明天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