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寒气长驱直入地凉进了心底。
幸福给人的感觉是温暖的话,那么寂寞就该是寒冷了吧。
刺骨的冷风将魏思远浑身浸透得不带一丝温度,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要开门时,身体竟变得有些僵硬,开门时,手指冻得连弯曲一下都费力,房门一开,魏思远立马拖着僵冷的身体进了房子。
果不其然,任性地吹过风后,脆弱敏感的关节立马抗议起来,连预告都没,一阵一阵钻心的疼很快自骨头内部发散开来。魏思远俯下身,用手指揉了揉两腿的外膝眼,疼痛并没有得到舒缓,只好忍着痛慢慢挪到沙发旁坐下,盖上厚重的毛毯后又将客厅的空调打开。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魏思远已经疼得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瘦削的背脊微微驼着,手掌盖在膝盖正上方的毛毯上,企图将隐隐作痛的地方捂热,仿佛这样就能让疼痛减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