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思远就这么要拉不拉地将纤细的手指挂在对方手腕上,指尖主动离开对方的手腕的瞬间,对方反手有握住了他的手,修长的食指安慰似的在他手背上一点,然后才将他的手小心送回原处。
可魏思远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细小的动作,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热极了,无法发泄出去的欲望让他觉得有些恍惚,霎时听觉视觉变得迟钝,转动得极慢的大脑此刻想得只是对方拒绝了他的示好,一下子委屈得不行,刚擦去眼泪的眼眶里刹那间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被下药了,可能很难受,我会带你去医院。你自己换好衣服,我出去等你。”黑衣少年说完后,怕自己的语气太过冷淡,于是又补上一句,“好不好?”
魏思远却不管对方说了什么,神智早在紧绷的神经放松的一刻告别了清醒,对方说到出去等他时心中一慌,在对方问他好不好时,想也不想就孩子气地回了句“不好”,说完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抬眼望着对方,声音细软地断断续续央求道:“你,帮我,帮我……好不好?”
黑衣少年被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清澈的眸子里全部都是自己,在听到他如同撒娇一般嘴里逸出软软糯糯的细语时,心里仿佛被一只小奶猫用肉呼呼的小爪子轻挠,鬼使神差地,将指腹轻贴上魏思远微张的嘴唇,无意识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