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想要毁了她的儿子。可笑的却是,她能够寻求帮助的对象恰恰是她恨的那个人……
寒风刺骨,乌云掩月,昏暗路灯旁的梧桐树孤零零地伫立着,白日里川流不息熟稔互挨的车辆,如今只稀疏的点缀在宽敞的道路上,车前驱散暗黑的近光灯互不干扰,仿佛一到夜晚就变得陌生冷漠。
魏思远忘记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了,只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经意地一瞥窗外不断闪过的黑魆魆的灌木丛,有些迷茫,脚下踩着油门却不知开将往何处。
当车子稳稳停下时,魏思远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将车开到了酒吧街,与街道上的冷清不同,这里灯光繁簇闪耀游人喧闹无眠,而眼前的酒吧恰好是他所熟悉的。
遥光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