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总算见到了点微弱的光亮,除了死死抓住它不放,也没有别的办法。
若不是半路杀出的季瑜在两个人之间插一脚,也许祁郁真的会一辈子傻下去。
他们趁势而上,却让祁郁更加忧伤了起来。
祁郁泫然欲泣的看着祁邵的脸,只觉得自己被推入了狼窝,忍不住就狠狠打了两个哭嗝:“我……我不要!”
祁邵冷笑一声,揪住他的衣领朝外走:“呵~由不得你。”
反抗无效的祁郁被强力镇压,关在家里老老实实地见了好几天心理医生。
祁郁一哭二闹三上吊演了一轮,才得了医师首肯,允许他与肖时见上一面。
肖时来得很快。
两人数日未见,他又是担心又是想念,实实在在的失眠了好几天。
季瑜看着他难掩焦急的脚步,心中仍有些崩了人设的难受:“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肖时很少有这么纯粹快乐的时候。
他所有的顾虑担忧都在祁郁全心的信任依赖前节节败退,只留下酸涩又甜蜜的期待与盼望。
“我做梦都想着他快点好起来,”肖时冲着季瑜抿出一抹笑:“我有太多话,等不及要告诉他。”
二人说话间已经被迎入室内。
肖时还是头一次来祁家在B国的宅子,此时见风格考究的古堡处处透着一股张灯结彩的喜意,不由的有些诧异。
祁母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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