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揩了揩眼角,“我的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也爱上一个人了?”
曲晏收回置于祁郁额间的手:“可是爱一个人太苦了。小时,你比祁郁更清楚。”
“他连自己都不会爱,甚至还伤害了你,你们怎么可能会长久呢?”
“所以我阻止了他。我和阿邵把他绑起来,当着他的面给你打电话留言。我知道你不会来,可是祁郁一直是相信的。”
祁母眼中蓄起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这个傻小子,在机场抓着他哥的衣角号啕大哭,我儿子的手废了,腿也伤了,他反抗不了我们,就只能滚到地上紧紧抱着自己哥哥的腿哭得声嘶力竭。”
“阿姨要谢谢你,”曲曼抬手摸了摸肖时的脸颊,“我们总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却只有你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
“如果你还愿意原谅这个傻小子,这回就守在他身边,好吗?”
肖时心如刀绞,他不知道祁郁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回到自己身边,但祁母说的那种绝望,他光是听,就心疼不已。
哽咽得无法发声的肖时只能胡乱的点着头,曲晏破涕为笑,体贴地替他拭去了泪痕。
直升机很快降在了曼谷医院的停机坪上,劳伦斯第一时间与机上的救护人员进行了交接。
祁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肖时与祁家另外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足足四个小时,他才被推了出来。
不同于上一次的失措,这回祁郁甫一被推出门,肖时便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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