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时不时还会出现不适与疼痛。”
祁郁对自己的情况早有心理准备,如今听他这么说,也不觉得失望,只不甚在意的点头回道:“我的身体我清楚,我只要比现在好,并不强求回道之前。”
劳伦斯了然的颔首,径自起身下了逐客令:“具体方案我还需要和其他人商讨,你们可以先回去准备明天的复健。”
肖时点点头,率先站了起来去搀扶祁郁。
劳伦斯看着他笑了笑,冲着祁郁意味深长道:“你有一个非常关心你的爱人。”
祁郁闻言,一张因为心虚而显得小心翼翼的脸倏然笑开了:“谢谢,我也非常爱他。”
正伸手替他拿拐杖的肖时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脸。
待二人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肖时情绪低落,一踏进家门便找了间房子躲了进去,任由祁郁在外头怎么哄都不肯开门。
他说不清自己心底这股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又闷又痛。肖时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顶,拿起平铺在床上的睡衣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当他周身冒着寒气踏出浴室门时,祁郁又再一次的半躺到了他的床上。
肖时脚步一顿,就看见祁郁侧过身,厚着脸皮朝他张开了右手:“宝宝,过来。”
这样的祁郁简直令肖时无法招架。他慢慢垂下了头,一言不发的爬上床,避开祁郁的腿伤钻进了他怀里。
肖时搂着祁郁的脖子,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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