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起飞了,机舱广播中正回荡着机长语调亲和的问候。
许汎在问候声中静默一瞬,才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回道:“这世上很多东西不像二少想的那样,仿佛只要去做就能得到。祁先生于我有恩,他不愿意再看见我,我是断然没有再凑上去讨他嫌的理由的。”
他分外柔和的看了眼肖时,这才露出些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生气来:“能见到二少您得偿所愿,也不枉费我替您背一次锅。”他似是想起什么般,倏然一笑道:“只别再拿着别人不好说出口的事戳人心窝子了,就是我脾气这么好,当时也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揍您。您再这样,就别怪我也跟肖先生揭您短了。”
祁郁迎着肖时格外好奇的目光,尴尬的用右手遮住他的眼,没好气的哼道:“别听他瞎说,我们睡我们的,不理他。”
许汎见他这幅模样,忍住笑意摇了摇头,自离职后便有些低落的情绪也渐渐好转起来。
祁郁和祁邵实在太像了。
以至于许汎光是看着祁郁这个耍赖的样子,就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他重新打开电脑,却再也静不下心思去看眼前的文件。
他很想祁邵。
如果可以,许汎这辈子都不想离开那个人半步。
也许祁邵早不记得了,可许汎却一时半刻都不曾忘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