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郁捏紧了置于身侧的双拳,沉声道:“和他无关。”
祁邵点了点头,随手将文件抛开:“不如你来告诉我,除去这一个月,你祁郁到底是怎么了才能看上一个才认识了三天的人?”
祁郁沉下脸犟道:“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我没有理由。”
祁邵鼓着掌站起来,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你找出让我满意的理由之前,就在给我呆在地下室里好好想吧。”
祁郁来不及挣扎,又被许汎亲自监督着押进了昏暗的地下室。
他气急败坏的瞪着正掏出钥匙准备锁门的许汎,怒道:“你是我哥养的狗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汎表情淡然的直面他的怒火,半晌才那么笑了一下,倒和祁邵平时那不阴不阳的笑有八分相似。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坦然道:“在我这里,的确是大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祁郁气的将手边的椅子砸了过去,许汎被磕到了小腿,面上却没露出一丝痛色,他单手阂上地下室的门,偏过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二少就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
祁郁被关了两天,一时的冲动冷静之后,他才隐约觉出许汎的不对劲来。也许是他因为肖时而对情之一事开了窍,他越琢磨越觉得许汎和他哥有猫腻。就许汎那个性子,对他哥忠犬成那样,甚至连一举一动都带着七分相似,要说他俩没鬼,打死祁郁他都不信。
祁郁越琢磨越浪,等到隔天许汎领着保姆来给他送饭时,祁郁翘着腿,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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