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六岁孩童将紧紧的抱在怀里百般疼惜。早已忘了怎么哭得肖时在那一刻,终于像个六岁的孩子一般将这么多年的苦楚委屈通通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
肖时姑姑心疼他,从接上他的那天起,便逐渐将工作转向了国内市场。他姑姑总是内疚自己常年不与家人联系以至于让肖时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总是怎么疼肖时都疼不够,把肖时养的比自己的儿子还金贵。
肖时内向,声音又有些女孩子的清澈,因此总被同学暗地笑话,说他是个娘娘腔,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每每听见有人背后议论,他的小鱼弟弟总会第一个冲上去揍人,每当见他受伤,肖时总是心疼又气急的边给他上药边劝他不要管别人。那时的季瑜总是一边搂过他的肩膀,一边呲牙笑道:“谁都不能欺负我哥哥,来一个小爷揍一个!”
他们本来可以是很幸福的一家。
如果没有季祥韫。
肖时说不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察觉到的时候,季祥韫已经时不时盯着他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
肖时胆子小,总觉得这样的触碰是正常的长辈对小孩的亲近之意,纵使不适也总强迫着自己忍耐。
直到他长到十五岁,季祥韫终于按捺不住哄着他喝了一杯加了料的红酒,把浑身灼热的他抱上床与他滚作一团。
季祥韫扒光了他的衣裤肆意抚摸亲吻,肖时昏昏沉沉发不出声音,感受到身后四处试探的手指,只能不停的流着泪呜咽。他奋力挣扎,可那点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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