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我没事,我就是刚才跑懵了没力气。”
祁郁拖过一把椅子起身坐了上去,他低头看着正闭目养神的肖时,似乎是难受极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朝他道:“哪有把你一个病人留在保健室的道理?我得陪着你。”
那个肖时早已经把命都赔给他了,他这样的人,哪里又值得肖时的喜欢。老天爷肯给他重来的机会,又怎么会让他便宜占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的肖时。
这个时期的肖时还是个干干瘦瘦长相格外俊秀的少年模样,他整个人缩在雪白的被子里,碎发被汗液随意糊在颊旁,隐隐透出一股模糊了性别的秀美来。祁郁舍不得眨眼的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人,之前那点委屈刹那间就消失殆尽。肖时现在不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人是他的宝贝,他有一辈子的耐心。
似乎是祁郁的目光如有实质,听完他的话,肖时又睁开了眼睛,一向无甚表情的脸略微显出了点迷惘的神色。他跟祁郁沉默着对视,一张因为迷茫而带上了些稚气的脸又重新冷漠了起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给你添麻烦了。一会我朋友也可以来照顾我。”
?????祁郁跟肖时在一起八年,从来都不知道对方还有个比自己更能让他依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