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所有老人的固执是一种通病,谁都无可奈何。
老人没有太多精力关心他俩的哑谜,关切的对江枫嘘寒问暖,问他这么多年的经历。江枫是有问必答。莫筱夏忍着满肚子的疑虑看着插不上话。直到邻居把奶奶请走,作为红色家属,过年时市领导慰问的重点对象,老人是邻居们打出的重头戏,烈士家属也住这,想强拆,那是不可能的,你要市长慰问的时候去哪里慰问。
大家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莫筱夏和江枫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大眼对小眼。
莫筱夏仿佛做梦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江枫,“你是杨晓树,你怎么会是杨晓树?可既然你是杨晓树,为什么当初见面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记忆已经太过久远,那时的她还年幼,早已模糊了对杨晓树的印象,或许记忆有偏差,但她还是想到了她见杨晓树的第一面,他正被几个比他大的孩子摁在地上打,他们在骂他,她用力想了想,他们好像骂他,小野种。
她想起了邻居们曾经的流言蜚语,杨家的女儿在外打工,带着老板的私生子回家。所以她第一眼看到江枫觉得眼熟,是因为她的记忆中确实曾经存在过这样一张面庞,而不是无中生有。
江枫冲她做个鬼脸,“你不也没想起我来吗?安安分分的做我嫂子不好吗?”
“所以叶如画她,……她不是你的母亲。”莫筱夏终于想到她从未听江枫喊过一声妈。
“不是。”
“阿姨呢。”莫筱夏问出口却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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