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餐匙举了许久许久,微微颤抖,连着那声音一起,抖的厉害:“你这
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你自己?!”小人仿若未闻,目不斜视,理也不理。
安德胸口闷的厉害,又急又担心,身体里一股气在冲撞,怕自己失控,扔下
餐匙便狼狈离开。
转眼已是十天过去,小人依旧不吃不喝,再也没有坐着的力气,躺着床上,
呼吸微弱的就快听不到。侍女们时不时的拿着小匙往嘴里喂些清水,干裂起皮,
得到暂时的润泽,不一会又是惨不忍睹,小匙撑开无力闭合的双唇,喂入少少,
多数流下的,侍女再拿着手巾小心拭去,心里发着酸,怎麽好好一个人,却把自
己弄的现在这般模样。
安德白天照常处理政事,晚上便一直陪在瑞拉身边,苦苦的哀求软声的劝,
心中焦灼不堪,硬逼不行,强灌不得,毫无办法。整个人迅速憔悴下来,身上的
衣服又是空空落落,眼眶凹陷,绿眸暗淡无光,里面除了痛苦再也没了其他。
被禁步的玛丽听到些风声,再也顾不得,跌跌撞撞的闯入前国王侧妃寝宫,
侍女见她拼命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去拦。玛丽撞开房门,一股脑的冲进房,一
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这些时日,玛丽也是憔悴了许多,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人,闭着眼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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