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观星的人眼波浑浊,所见缥缈虚幻,如同航行在看不穿的烟波里一般模糊,走到这里觉得是对的方向,走到那里却又觉得哪个地方错了,耳边只有哗啦啦桨划破水面的声音,越陷越深。
说对不算对,说错却也不算错,冥冥中总觉得抓住了什么的东西的一丝一毫。
“没有人能完全的看破漫天的星辰到底说了些什么,”徐南清似乎明白少女的困惑,“那颗帝星,已经暗淡了三百多年了,现在它终于要亮起来了,你觉的这是不是会像那些典籍上说的一样,会是大吉祥瑞的征兆?”
少女心头一动,抬起头,眼波流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徐南清不等少女开口,接着说,“这句话说得不错,凶兆的极致会有吉兆隐生,吉兆的极致会有凶兆作乱,这是天道轮回,就如同奔流到海一样,是不能改变的规律。而乱世的终结,也必定是要流血的,坟头总是容易长出茂密青翠,繁盛的背后,帝王的座椅,贪婪也好,野心也罢,说的难听一点,要想实现它们,少不了尸骨一层一层的堆积。”
少女心头跳了起来,她虽然心底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可是亲耳从别人的口中听来,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战栗。
那明亮背后昭示的血腥,阴影中的残酷,谁都摆脱不了,命运这种东西,真是比星空深处的黑暗还要神秘。
徐南清眼神从少女的脸上扫过,又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香酿,“历史就好比这渠江水,河道还是那个河道,只是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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