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荧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叶白柳的异常,月色下的身影似乎定格了一般,安静的像是快死寂的石头。他没有出声去问,而是顺着叶白柳的视线也往山脚下看了过去,他嗅出了些诡异的味道来。
可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山脚下黑黢黢的,他什么也没看见,真不知道之前叶白柳那双赤金色的瞳究竟看到了什么。
于是他又去看叶白柳,看到了那双刚好睁开的眼睛。
“怎么了?”轮到夏扶荧开始问这句话了。
“你听见了吗?”叶白柳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夏扶荧疑惑的环顾四周,却仍旧是不可闻的寂静,他摇头说,“没有啊,你听见了什么?”
“有个人在对我说,他说”叶白柳顿了顿,依旧盯着黑暗的山脚下说,“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过,大概的意思是,让我拿着着这个剑鞘下去找他。”
“谁?”夏扶荧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叶白柳摇头喃喃的说。
“那么,我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今天已经够晦气的了,我不信还能有更晦气的事。”夏扶荧说。
“可是我”叶白柳收回目光去看插在地上的剑鞘,话还未说完就停了下来。
他感觉有什么变了。
他缓缓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握紧了剑鞘。
那股莫名的忏悔之意没了,他又能拿起这个剑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