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个未及冠的少年突然说他是神武士,怎么不让他们惊讶。而且,结合这一路所看见感受到的,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也不是怀疑,而是几分保守性的赞同。这下可以说得通了,难怪一直会觉得这个少年奇怪,却又说不出来个为什么。
僵了一会儿,王焕新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中仍是有些不太确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大老远跑来这里除了为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黄泉教外,另外一件事可不就是为了这事吗?可现在算怎么回事?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娃儿突然站出来说,自己站在了武士的巅峰,是一个神武士?
能在武力上前进一步,怎么说都是件高兴的事,可在这个少年的脸上,他并没有看见多少珍惜和引以为傲,反而是有些不知所谓。
这算什么?生米已成熟饭而有恃无恐?或是暗暗的沾沾自喜?
没等叶白柳重复,夏扶荧的语气中略带急切和质疑的问,“你!神武士?”
沈彰这个时候虽没有开口问,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神武士这三个字是最能牵动他那根冰冷再微带些木讷的心弦的。
“有什么问题吗?”叶白柳看着这三个人的反应,回想起姜偿见着自己时候,他可没有这么的惊愕。
夏扶荧是最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他知道叶白柳说的并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笑话。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木了点,可他鲜少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