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两个字在他这里极为的受用。
台下热闹纷纷,他却不急,招手上小厮端茶上来,喝了两口润嗓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嚼味的咂了咂嘴,忽觉得茶很凉,还有些涩,想来应该是小厮忘了换茶添水。
因为楼阁宽敞的缘故,为了把一楼的人照顾全了,台上并未设坐,以免说书先生给一边的人留个突兀的背影,让客人生气。可这样虽照顾到了台下的客人,却也苦了台上的说书先生,为了让戏更灵动些,不得不在台上来回的踱步。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台下顿时又静了下来,只能依稀那么些人在交头接耳,总体不算坏了气氛。
“也罢,这声先生听得顺耳,正好武神削山,天师驱妖,神皇开国,海域驱狼的那么些个故事诸位也听得腻了,今日适逢其会,刚好给诸位换个不那么骇人的口味。”一开口就是绝的张弛有度,抑扬顿挫,音色勾人。
说书先生讲完话,停了一刻,台下人也明白,是到了该捧场子的时候,喜热闹又不觉得会失了体面的人自是一嗓子吼了几个好,拍掌拍得也有些响。
醒木再拍了拍,满堂俱寂。
“北地新血添梅,冰泉也作沸水。问谁家儿郎好,且看江边铁骨。”
再敲了两下梨花木板,继续说道,“若要说这银龙血梅,那便先要回到那三百年前,彼时天下渐乱,赵翮江山已形如槁木,再难还春。但俗话说的有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翮王朝虽是朽木,却也并非烂了十成,是一扳就倒。如果赵室肯勤勤恳恳缝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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