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也为了更好的从中获利,两国便不约而同的禁了江上的航道,只留下了唯一的两条桥路。当然,利益对于人的诱惑永远都是有效且美味的,即便禁令重重,却还是有许多的人也不惜在这上面丢掉性命。
叶白柳停了下来,伸手抬了抬遮住额头的帽檐,乌黑的云层依旧盖住了天空,雪山这边终年都是雪季,千里万里的白色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
他停下来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赏雪,而是因为走在最前面的王焕新停下了脚步,这是一种信号,风口上可不是个休息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是不应该停下来的。
“怎么了?”夏扶荧去到他的身边,皱眉大声的问道。
“来了。”王焕新低声说的时候,双眼警惕的直盯着前方。
他们停在一处山脊的一处,这里刚好是个斜坡,前方不远处则是一处坡顶,王焕新所看的地方就是那个坡顶,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吃了一惊。
坡顶上,全身笼罩在斗篷里的人静静的立在那里,一直盖住脚的斗篷被风吹的呼呼的狂舞,可他却似双脚生根了一样,立在那里,岿然不动,静的像是一具雕塑一样。
叶白柳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有傻傻的认为那人是被冻僵了,那人虽然暴露在风雪最大的地方,叶白柳却能感觉到他那一身的远超常人的热量。他的手慢慢的靠近刀柄,不知怎么的,看见这个陌生人后,他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厌恶,这是个不好的征兆,也许免不了会有一场风波。
立在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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