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死亡的气息,就算是前些日子里那股莫名的情绪也没有让他感觉到什么与死亡相关的气息。这到底又是个什么玄乎的东西?
夏衣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倒也没什么,只是我们一种对危险的直觉罢了。”
直觉!还真是个玄乎的东西。
却还是让叶白柳挤眉不解,“就靠直觉?”
夏衣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该说话的,明明是个七尺左右的男儿,却像是个多嘴的姨婆。
他翻了翻白眼,“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是武士还是真的天生神力了,怎么连一个武士最基本的东西也没有。”
他接着说,“武士的根本在于血肉骨和天地之间的灵气,虽然我们的精神、意志没有那些术士深厚,却还是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所以才能准确清楚的感觉到寻常人所惘然的东西,比如对危险的直觉,对异常灵气的感应等等。”
也不知道叶白柳有没有真的听明白,可从他那偶尔点几下的脑袋来看,应该是懂了些吧?
“你当真是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夏衣问。
叶白柳点了点头,异样的感觉的确是有,可却没有感到什么危险的信征兆,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搞得不仅他自己觉得有些窘态,也让夏衣在心底连连叹息。
夏衣无力的舒了一口气,以前他就看出来了,这个患难之交的朋友脑袋里装的有一些石头,总是会偶尔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做纠缠,于是他在打算闭嘴。
“别想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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