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喷了些酒,敷了药,已经包好了。”什长有些愧疚的说。
“那就好。”鲍府舟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眉头的阴云仍旧不散,看着蔡谓,不说话。
接触到鲍府舟的目光,蔡谓知道鲍府舟在想什么,凝重的摇了摇头,“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
蔡谓说完,鲍府舟右手撑额揉了两下,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心中开始埋怨起了蔡谓的那张臭嘴。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山雪营一应事物才刚刚完全交接,在他来了半个月还不到的时间里就碰到了这么个让人焦头烂额的倒霉事来。
忽地,蔡谓想起了什么,他看向了盯着焦黑尸体的叶白柳,问道,“叶白柳,你曾经和夏衣负责去测绘过地图,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点名的叶白柳抬头,摇头说,“头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说完后,叶白柳便又低下头,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出神,这焦黑尸体的样子佝偻奇特,也难怪周林会一时错认。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什长们讨论了半天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安静下来,等着他们的头儿发话。
鲍府舟也很快就整理了紊乱的思绪,多年的行伍生涯提醒了他,现在是需要他做点什么的时候,就像羊群的头羊,需要在所有羊都迷失方向的时候找到一条明路来。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碰见的?”他来到木桌旁,问向那位脸上有血迹的什长。
“这里,以前从未见过。”那位什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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