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包裹走进了山雪营。
在最靠近山壁的地方,有一座架离地面,门口有着军士值守的大号木屋卧在那里,这是山雪营的主帐,斥候们接到的每一道命令都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怎么了?”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人,一旁抱着双手的汉子问。
蔡谓双手伏在木案上审视着桌上的有些破旧的黄麻纸,愁眉不展,“府舟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来的不是时候啊。”
黄麻纸上的画着的是用墨笔勾勒出来的一幅关于北江的地图,也就是斥候们口中的履山图。
“怎么了,你这个即将卸任的人,不是该高兴才对吗?愁眉苦脸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鲍府舟似是不能理解那人的担忧,轻松的说。
蔡谓抬头盯了一会鲍府舟,然后苦笑的出了声,“真希望你以后也能有现在的从容。”
“不就是北俞把人撤回去了吗?这都一百多年了,一个妖族的影子都没看见,多大点事,有什么好愁的?”鲍府舟摆手,毫不在意,“其实我看这样也好,北俞人走了,那不是就没人跟我们夏国抢抢抢钱了。”
蔡谓愣住了,自己想的是愁云满面,他倒是看到了能让人高兴的事情,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点头说,“倒也是,北俞把寿渠城的桥堵了,那也就只剩下我们夏国这唯一的一座长桥,那些来这里猎人也就只能走我们这里的最后一条路了。”
蔡谓顿了顿,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北俞稀泥关被渊国围了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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