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盘子擦干后放进柜子里,“他有钱的时候活得不怎么样,没钱了倒也不会死。”
他在缅甸拼死拼活,为的可不是那个所谓的“父亲”。
柏易“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不知道章厉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母亲死亡的真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杀了章武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
等章武自然死去,没有死在章厉手里。
章厉没有成为一个丧失道德观和同理心的人,他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我去洗澡。”柏易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用品和浴巾,以及要更换的睡衣。
章厉点点头。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章厉就坐在门外,他的头微低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水声在他的耳朵里都是动人的音乐,他能想象到浴室里的情景,这让他喉结无法克制的上下滚动。
柏易换上了睡衣,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打开浴室的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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