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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胎儿还在容厌微胀的肚子里打着仗,林赊的手不停地在容厌的腹前打着转,轻声道:“你也是胡闹,如今束着他,日后月份如我一般大了,要如何?”
容厌两腿分开坐在床沿,手往后撑着床板,任由林赊动作,嘴角勾了笑:“太傅我算了算,到那时也是春时候,冬天衣物厚重看不出来的。真要春时候瞒不住了,孤就让他少在腹中待一月,提前让他出来见哥哥如何?”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赊滚圆的腹部上。
容厌这个肚子里的孩子算起来,大概是那次在那烟花巷弄里跟林赊要的。那次林赊到时,他正好将那剩下的诞子药放进了后穴。
当时的他只想着林赊既不肯给他留下血脉,他便问林赊讨一个,讨一个自己与林赊的血脉。
后来没想到竟然真的讨到了。
林赊那时移居长生殿,正和他用着膳,他突然一股恶心泛了上来,放下手中碗,就吐了去。后来叫张御医把脉,原是他腹中也揣了个崽。
这不知道还好,一知道林赊便说要和他分开睡,不允他这几月在长生殿留夜。说他前三个月不宜做这事,偏他不干,每夜夜深都来爬太傅的床,让林赊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后来两个孕期中的人都压不住那点一点就着的欲望,推来搡去的就做了几次,每次容厌都保证不过度,事后也喝了好几日安胎药,且认错态度诚恳,林赊又对他心软惯了,便开了口允了他在长生殿留夜。
林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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