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面上梨花带雨,身下却是一片狼藉,玉茎铃口的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一滴一滴地落入地,正好打在了那一方口谕上。
“太傅,干净了吗?”容厌看见林赊被自己肏得失禁了羞红了脸的模样,大抵是梨花海棠,春花秋草都比不过的。他一手还往压了压林赊的下腹,另一手则从怀里拎了一方手帕,替林赊擦拭着玉茎。
林赊抿抿嘴,嗔了他一眼。
容厌却坏笑着蹲了身,用手捻起了叫尿液湿透的口谕,展示到林赊眼前,问道:“这口谕叫太傅给污了,太傅说这该怎么办啊?”
林赊见那物,耳根子都羞红了,恼羞成怒地抬手要打开那玩意儿。容厌却将它一提,一掀,然后放到了桌案上。
“太傅照着摹一张,孤也认,如何?”
林赊皱了眉头,取了湖笔,蘸墨起手,极严肃地道:“圣上不可反悔。”
容厌点了点头,退了半步,让林赊下了桌案,背身而站,眼底生了狡黠:“不反悔。”
林赊提笔走字,容厌的字本是跟他学的,若说摹也算不上是摹,无非是他再写一遍。只是那口谕叫自己的黄色的尿液晕开了,看的林赊总觉着羞甚。
容厌上前来,见林赊并未动笔,打量了那张晕开来的字迹,又轻声问道:“太傅可是认不清字?那孤领着太傅写?”
说着容厌贴身来,覆过林赊的手,他的手大,包的严丝合缝。而他的龙根在林赊身下也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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