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赊咬住绢布又是一阵低声呜咽。
“你就只管折磨你父亲,看你出来,孤怎么收拾你。”
容厌恶狠狠地对着林赊高耸的肚腹说话,报复似的又撞向了林赊体内那孕囊。
你来我往的这场折磨总是有效果的,容厌的最后一次向内挺腰,囊袋重重地打向了后穴,他的前端也重重地撞向了林赊体内的那处孕囊。
蓦地林赊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抓紧了被衾,深处近乎高潮一般涌了水来,连容厌都感觉到了他一股温热朝自己的龙根涌来,他慌忙退了出来。
林赊的后穴跟失禁了一般,涌出了黄水。
林赊的疼痛突然骤升了,他连理会容厌的时间都没有,眼角噙着泪,嘴里呜咽着。
容厌两步退下了榻,去叫张御医他们进来,张御医见那羊水已破,产道大开,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林赊却顾及着容厌,他推了推容厌,让他去外间,免教他看着自己这副模样,也生担忧。
容厌却不为所动地看着林赊,轻声道:“太傅,不需要我?”
“产房,”林赊颤抖着解释道,“忌讳。”
“孤哪有什么忌讳,”说着他就上了床头,将林赊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张御医的眉眼里生了笑,取出了林赊咬嘴的绢帕,反是往他嘴里放了参片。而后嘱咐道:“您要跟着宫缩阵痛来使力了,圣上要顾着太傅的手,别让他没忍住挠着肚子。”
容厌闻言立马将林赊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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