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林赊忍着疼安抚着眼前满脸写满担忧的男人。
张御医来时手覆在了林赊的腹顶,感受到了他腹中的震动,又蹲在他身下,替他取了扩穴的玉势,面色却不容乐观。
他看向了容厌,叹了口气道:“孩子在往下走,可羊水没破,有宫缩也不强烈,产道也在打开了。”
“这……”容厌每听张御医说上一句,这眉头就拧紧一分,惹得张御医也有些畏惧,倒是容厌担忧着林赊,不知自己现在的神色有多骇人,“要孤怎么做?”
“圣上进入太傅的体内,替他捣破那层羊水,但就是太傅之后要受罪了。”
“那孤不干预呢?”
“那太傅就要疼到夜里,别无他法不得不用催产药的时候。”
容厌回头看了看那榻上隐忍着腹痛的人,手上的拳握紧了去,吩咐道:“还请御医领着他们在外间备好东西,”又低声解释了句,“太傅不爱人前行这档子事。”
张御医点了点头,合着宦官们离开了室内,合上了殿门,容厌才走到了林赊的床边,林赊的手还在腹底徒劳地安抚着腹中胎儿。
容厌握住了他的手,俯身去吻过林赊的额心,眉头,鼻尖,想蜻蜓点水,却撩起了林赊心头的涟漪。容厌在两情相悦的情事上,总会更温柔上许多,向慢慢升来的海潮,一点点不经意地将林赊淹没在他的温柔,再瞧瞧用那点情欲瓦解林赊的所有羞耻心,让林赊也随他的动作慢慢开始呻吟低呼。
他的吻最后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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