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来,上下都憋涨着,林赊的眼眶都给急红也没一点好转,他不肯当着人自渎,只能一个劲地使力,想将憋涨的尿意逼出来。
可是脸都涨到通红了,还是无果,反是后面想如厕的感觉越发强烈了,大腹的坠势也趋于强烈。
侍卫见状也不敢上前冒犯,只有让人去请张御医,可这一请张御医还没赶到,容厌先到了。
他见得林赊满脸通红,眼泪跟着要溢出眼角的模样,一时心急,上前来,熟练地替他抬了抬高隆的腹部,手往他下腹揉了揉,又吹了尿哨。
“嘘——”
这才听到了淅淅沥沥的尿液落入恭桶的声音。林赊这下却连耳根子都红了,不知是胀红的还是羞红的。
容厌的手抚上林赊的大腹,却叫林赊牵住了衣角,他看向之前被迫得满头大汗的林赊,替他拭了额角汗,问道:“怎么了太傅?”
“扶我,走走。”林赊看向了容厌。昨天张御医和容厌在门外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张御医那时说,若是明日还没有临产的迹象,那便只有外界干预了,上催产药,再让容厌干预。
“之前不是说走走,他更容易下来。”林赊的声音小了下去,“我、我下面松了,你进来……”
容厌没听清林赊的后话。
“什么?”
“是说,怕你进来……没有感觉。”林赊措了措辞。
“不会,孤贴着太傅,就有感觉,不信……”他说着去抓林赊的手,就要贴向自己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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