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张御医也瞧不出个不好来,为安容厌的心,也就开了安胎药来。
当然因着有安胎药,容厌就更有恃无恐了。但久了不说张御医,连林赊都发现不行了。
这孩儿似乎在腹中生长得太好了,之前他的腹部便隆得不算小了,可他如今也才将将满五个月,这肚腹却如别人六七个月。
他那日向张御医问起过,御医解释说是安胎药服的多了,胎水比旁人足罢了。这之后林赊便不让容厌碰了。
容厌也只有在这上面吃了哑巴亏,最后委屈地,每次情浓时,便求着林赊,让林赊用手帮他摸出来。
林赊让容厌将自己扶坐起来,容厌顺势坐了下来,让林赊靠进了容厌的怀里。
“今日无事同我说说?”
“亚父比关心孤还关心政事?”
“是啊,”林赊打趣道,“你有什么可关心的?”
“孤……”容厌的手才扶上林赊的腰,正准备向上游移,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容殷的哭声接了过去,他手上的动作和心里的坏心思都只有作罢。
林赊见状动了动脚,抬手准备撑腰起身,容厌却拦住了他,自己起身,一脸嫌弃地抱起容殷,当然还不忘嗔一句:“就数你最会挑时候。”
而后才将容殷递到了林赊怀中。林赊已然向前挪挪,将两腿分开做在床沿,圆滚的肚腹抵在两腿之间,这才捋了捋自己的衣襟。
放了右乳给容殷吃食,容殷扶上了乳首,伸舌头去嘬,容厌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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