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但他到底是能从雍国国君手上要兵回岐国的人。
是林赊太宠着,太惯着了,倒忽略了容厌本来就是一只山虎。
也是容厌太宠着,太惯着了,甘愿装做林赊眼里的那只病猫。
但病猫总做不得一世的病猫,一如容厌,不会只让林赊护着。
他不是不鸣,而是一鸣必惊人。
“孤昨日在坊间听闻南境有许多难民北迁来了京畿道,却被拒于京畿各城镇外。这事不知座上的众位可知?”
容厌看了看下面交头接耳的人,肃色未言,待声音渐小去,容厌凌厉的目光向丞相射去,道:“坊间百姓都知的事,孤的案头上,却没有一封折子提及这事,孤就不知……”
林赊闻言跪于阶下:“臣,知罪。”容厌不禁皱了皱眉,丞相见状也跪于殿上,复言“知罪”。
容厌看了看阶下跪着的二人,半晌才怒目圆睁道:“亚父和丞相本是同辅政事的,是国之重臣,又下辖京畿诸事,今天的事应当是比孤先知道的,却瞒而不报?”
说着容厌就气急来要丢桌案上的折子,折子在手中高举了一阵,最后又重重地拍向了明黄案头。偌大殿上顿时满座寂然,
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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