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是丞相最喜闻乐见的。如今皇嗣没了,圣上必会允我休养之请,丞相应该也能发现我有所警觉。但他到底是收敛还是狗急跳墙还说不准。”
“所以您要堕去皇嗣,是早有设计的?那如今为何要留下?”
“我不是个好太傅,”总不舍得拒绝容厌。这后话林赊到底没说出来,反是微偏了偏头咽了下去,眼泪跟着悄悄地滑落下来。容厌之前落在他背上的那滴泪,实在太灼人,灼得他心口现在都疼。
御医见状以为林赊的疼又反复了,起了身替他拔了身上的银针,又道:“亚父大人,既要留下,这便要好好养上一阵才行。”
后来御医出了厢庑,瞒下了林赊腹中还余下的一胎,向容厌复命。容厌在听到了亚父大人无性命之忧的话后陡然松了口气,又听到说那两个皇嗣都没了,他的眉还是不可抑制地耷拉下来。
“圣上节哀。”那御医低首沉声道。
容厌无精打采地颔首,目光还是往屋里探了探,尽管什么他都没看见。
夜深时,有人踽踽独行在宫深处,而有人辗转于床榻上。
是两败俱伤的夜。
是彻夜,难眠。
而次日容厌还在朝堂郁郁时,那亚父大人与那太医院宫人苟合至如妇人般孕子的事就在市井街巷间传播开来。但才过了午间,这事就被人压了下去。
一打听,原是那丞相家的家仆私底下传了丞相的话,说这等污名之事,不允再提。
有好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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